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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任四川总督的曾望颜一生为官清廉,告老还乡之后,想将身边那个跟随自己几十年的老书僮遣散回乡,但自己一生清贫,身边银两也不多一个,就连几个遣散费也拿不出,如何是好呢?
一日,曾望颜把书僮叫到身边,对他说:“阿六,你跟随我几十年了,如今你年事已高,我也告老还乡,也无需你服侍了,你不如回乡去吧。”
“我敬佩先生为人,愿终生服侍先生。”老书僮苦苦哀求道。
曾望颜考虑再三,还是决定要遣返书僮,但身边只有一两银子,如何对得住鞍前马后几十年的老人?曾望颜想来想去,突然心生一计,马上拿出这两银子,对书僮说:
“阿六,你马上拿这两银到赌场去。”
老书僮一听,大吃一惊,马上说道:“先生平生最恨赌博,怎么现在竟叫我去赌场?”
曾望颜答道:“你平日最听我说话,这是最后一次,你必须照我吩咐去做。到赌场后,你就把这两银放到番摊档中心……”
“叫我赌中心番?”书僮更加吃惊,因为他知道,赌中心番风险最大,不是有钱佬一般不敢轻易去赌。
曾望颜见书僮犹豫不决,又交带他说:“你尽管去赌,若碰到有人干涉你,你就乘机耍赖,到时自然会收场。”说完,便把那两银子交给书僮。
来到赌场,书僮便依话把银子放进中心番,赌场那些看场打手见他衣着寒酸,又只有那么一两银,于是就动手动脚,有意刁难他。书僮记起曾望颜的吩咐,就乘机倒地,抱着肚子大呼救命。
喊声惊动了赌场老板,连忙出来查看,他一眼就认出了书僮,心想,曾望颜虽告老还乡,但为人德高望重,曾任高官,与官府结交甚广,得罪不得。于是,马上吩咐手下打赏书僮几十两银,打发其回去。
书僮捧着这些银两去见曾望颜,曾望颜说:“好了,你用这些银两,好好回去安度晚年吧。”
讲述人:何国朋、男、58岁、农民
采录人:李正思
采录时间:一九八七年十二月
采录地点:中山市郊区张溪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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