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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中山小时候入过私塾读书，他读书勤奋，聪明好学，碰到不明白的事就打烂沙煲问到笃①，所以，他的学习成绩很好，常常得到老师的赞赏。
那年，私塾来了个程老师，程老师除了教四书五经之外，还常常让学生学习作对联，最初是作些如“明园依绿水，古寺隐青山”等比较通俗的对联，后来便渐渐作些难度大的练习。有一次，又上作文课，老师在讲完对联的工整，对仗，平仄等等之后，出了一句上联：“虎豹诚能格”让学生们对答。
当时，课堂上鸦雀无声，学生们都在咬笔头数瓦坑②。老师的眼光在课堂上扫来扫去，最后停在孙中山的身上，他问：“孙文，想到下联了么”个子不高的孙中山站起来，不慌不忙地大声答道：“我用龙蛇未可知，来对。”
用“龙蛇”对“虎豹”“诚能格”对“未可知”，不但对得工整，贴切，而且有气魄，显示出孙中山从小便有远大的志向和不平凡的才思。
老师听了孙中山的回答后，很高兴，捋着胡须，连声赞好。他后来对人说：“这学生年纪细细，就胸怀大志，才思不凡，将来必成大器！”
①问个究竟，追根问底的意思。
②数瓦坑即望着屋顶，这里是形容学生在苦苦思索的神态
口述：程十里
记录整理：程绮洛、女、中山市文化馆职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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